“我从长安来——邢庆仁画展”将于中国美术馆开幕 

时间:2019-08-13 16:50 发布于: 艺术频道 编辑:A001  来源: 新华网客户端

由中国美术馆主办的“我从长安来——邢庆仁画展”即将于8月15日在中国美术拉开帷幕。展览被列入“中国美术馆学术邀请系列展”之中,分为俯仰大地、点亮家园、立在长安三个部分,展出邢庆仁各个时期的代表性创作、手稿等共59件。

“俯仰大地”是基石,就像邢庆仁画面中所有描绘的,所有的生命都是从这块土地孕育而生的,大地既是生命之光的开始,也是生命结束后的归宿。“点亮家园”是祈愿,是邢庆仁为无名者的生命赞歌。他深刻理解了灿烂的文明是由人类用双手创造的——面对人生、面对这转瞬即逝的生命,就要热烈的活。因此这些绘画中又是一番春意盎然的色彩。“立在长安”是坚守,邢庆仁对于生命的一切体验,都是这块土地的历史和现实给予的。邢庆仁在创作上主张顺应内心,以展览中《霸王》《长安》《十八会》《沃土》《沣浴》《紫阳》为代表,呈现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超现实主义的视觉景观。

邢庆仁,1960年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北社村,1986年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国画系;现任陕西省美术博物馆馆长、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、陕西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;曾任陕西国画院党总支书记、常务副院长。1989年,邢庆仁创作的《玫瑰色回忆》,获“第七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”金奖、最优秀作品奖、新人奖。2015年,他被中宣部、人社部、中国文联授予“全国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”。

在绘画上引我入门的人是父亲,领我出门的人是母亲。

有句话,一瓶子不响,半瓶子咣当。人都认为满瓶子好,我倒喜欢半瓶子咣当着还有声音。学问是学不完的,不可求全责备。见过一种绿植叫孔雀竹芋,白天看上去舒展还很正常,一到晚上就神经了,叶子直直的硬着朝上翘。我一会儿看明白了,一会儿又犯糊涂了,想来想去还是不弄明白的好,它爱怎么长就怎么长。

一次,我过咸阳以西,采风交流,来的自然是画友,看的说的都是画,一位大胡子向我介绍他的画和作画过程。我说,画什么不重要,问题是怎么画,从现在的画上看,还是留一个人的好。他说,孩子和老人都是头一回出山,少画了哪一个都不行,万一丢了怎么办,我说,不会的,画在纸上怎么能丢呢。

合情又合理是生活,合情不合理是艺术。会画画的咋画都对,即便错了也对,不会画画的咋画都不对,即便对了也是错的。

杭州朋友来访,问及工笔画和写意,我说,萝卜和青菜各取所需,只要适合你的就是最好。吃肉未必就会发胖。但写意画到了今天,在某种程度上也着实有点不太严肃,工笔画也有华而不实的问题,虽忠实于面子却丢了里子。画画时我也曾遇到过画得太像而自觉无趣,要么把它涂抹掉,要么重新开始,直画到有点意思才肯放手。现场写生的好处是能发现人之外的东西,即便寥寥数笔,人的神气在,魂在,这是对着照片很难体会得到的。我很喜欢古代兵法讲的“出奇制胜”,艺术何尝不是呢。

画画是人内心的独白,只有画出自己才能点亮人性,要知道,浪漫是人内心的强大,我没有“浪”过,也没有“漫”过。

人在自己的每个年龄段都有各自的神态和瞬间,不用刻意改变它,尤其艺术更是如此,疯子有疯子的神态语言,一旦被改造就不成其为疯子,既失去了本色也丢掉了人物个性。好比喝酒,各自喝香为好,喝高了对人不好,对酒也不好。

80年代末,西安美术学院由原来的兴国寺老校区搬迁新址。回城后多年的一天,忽有人说老美院办公大楼前挖出一尊鲁迅像,我顿时惊艳了,马上约好友一同前往,到了校园停下车子,一眼就看到站在办公大楼西侧的鲁迅先生,先生还是那一袭长袍,昂首挺胸,手里捏着烟卷。我看看鲁迅,看看天空,围着雕像转来转去,像在转一座山。

看过鲁迅,我在曾经生活过的校园里寻找,边走边想。脚步越显沉重,不知能找到什么。半山上长满荒草,几孔窑洞已破败不堪,俄罗斯风格的旧建筑墙面被粉刷一新。有心无语,我倒真成了旁观者,多想蹲在汉字的结构里发呆,乱写乱画,谁都不要管我,我也不管谁,我也不管我。

人什么时候开始过日子不躲不藏,在真实中找到自己,才有意义,因为,真是一切艺术的骨肉灵魂。

表现乡土题材的作品可以土,土得可以掉渣,但气不能土。气土了,画就活不成了。

我的画生发于故乡,故乡是我坚守的理由,虽然故乡老了,根还在,我还有真爱渴望。我细心观察过,杨树生长的声音像受惊下的风,朝着天空呐喊,这种声音只能在西北、在长安,别的地方兜不住,也吼不起。(记者 邢贺扬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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